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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窗娴剪烛江山文学网

时间:2019-07-13 19:54:20 来源:互联网 阅读:0次

一、疯子传书  雅轩内,我半仰在躺椅上,嘴角斜叼着支精致的古巴雪茄。侍女紫橦站在一侧,卖力地摇着芭蕉扇,丝丝凉爽掠过我的脸颊,端的是如沐清风,好不愜意。  屋角这盆贾兰一朵幽怜,纵是入了伏的天,其静雅也会令人感觉暮雪倾城般清凉。  这时,屋门“梆、梆”响了两声,杏叶儿蹑足走至我身前,双手递过来一封飞笺,口中轻轻说道:“星爷,杨疯子骑着火凤凰刚刚送过来的。”  “杨兄人呢,怎不请进来奉茶。”我略带嗔怪地问道。  杏叶儿淡淡回道:“他说还要急着通知到其他人,就不进来打扰您了。”  “嗯、知道了。”我朝她摆了摆手,杏叶儿悄声退了出去。  轻轻将飞笺展开,小娴娟秀的字体笔耕潇湘、行云流水,颇有苏王之风:  八兄近好,西窗成立至今已愈满月,娴已在胥婉城薄备下羔羊美酒,遍邀诸友于二十四日莅临小舍,我等一起抚琴谈月,岂不快哉。  温柔小娴  二零一四年七月二十二日  “太好了。”我自言自语说道,双手“啪、啪”拍了两下。  丁邦海大步走进屋来,双手紧贴在裤缝上,身板笔直,恭敬地问道:“星爷,喊小的来有何吩咐?”  我直起身子,从烟盒中抽出一枝古巴雪茄甩给他:“丁邦海,小娴的西窗剪烛后天举办满月宴,你喊上章晓、秋日私语、静心雪韵、枫林晚即刻出门,骑了快马四处打探,务必查明其他豪杰们给她备了啥样的贺礼。我们也好做到心中有数,堂堂雅轩,莫要被人家看低了。”  见丁邦海将手中的雪茄小心翼翼揣进衣兜,我从盒中又抽出一支抛给他,说道:“点上吧,记得明日午饭前务必赶回。”    二、贺礼瞠目  翌曰巳时刚过,丁邦海等人已是赶回雅轩。  花厅内,五人站在我面前,我用手指了指茶几对面的沙发,几人才一一拘谨地坐下。  我从茶几底下摸出五包古巴雪茄扔到几人面前,眼望了丁邦海,口中说道:“都探听清楚了?说吧。”  丁邦海扭头看了章晓、枫林晚一眼,将本已笔直的腰板又挺了挺,“咳、咳”了两声说道:“星爷,小的们己经查明,紫月清影准备送一副18k白金的天赋棋子,独臂西狂准备送一盘他自已声音录制的歌者无疆。叶儿的魔弟弟的确很魔,他送的竟是草根编成的一尊禅残。”  “呵呵,这你就不懂了,魔弟弟之草编岂是庸物,江湖中传言,他十年前的作品‘陈影’,仕士德拍卖会上拍出了七千万金神石的高价。”我淡淡地插了一句,看到三人惊诧地张大了嘴巴,我继续说道:“魔弟弟遵从祖训,十年只出一件作品。你们哪里知晓,他以这尊禅残作贺礼,才倍显具有至真之心,大手笔。”  丁邦海点了点头,继续说道:“竹林笔客的贺礼是他的诗集《明月总照进人心》,花重金请有小王義之之称的鸿渐于陵所书。胆大鬼就是个坏孩子,他竞乘着巴山夜雨之时,潜入云贵总督朱法强府邸,将康熙年间皇上所赐的湘绣‘云骧’盗了出来”  梦靥也不过如此,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。闻听诸雄所筹之贺礼竟件件不凡,我不禁自惭形秽,急急问道:“石桥呢,石桥这个穷书生,他准备了什么贺礼?”  “石桥这段时间宅在家中,听说是与夫人张后主二人日夜排练,好似还是一曲西洋剧,叫什么‘罗密欧与朱莉叶’,准备宴会的当天,夫妻二人连袂在众人面前起舞为贺。”丁邦海答道。  “这个臭石桥,竞有如此心机。漆墨、北燕、轩程、邹满文、庄明等人都备了啥礼?”我将手中的烟蒂摁死在纯金烟灰缸中,一连串地问道。  丁邦海习惯性地将身板又挺了挺,说道:“漆墨准备了一对青花瓷猪猪侠,北燕的贺礼乃一块千年的紫玉清凉,轩程的贺礼竟是一枚白垩纪时期的琥珀,里面包裹着一片阳光下的红叶……”  “啪”的一声,我抬起手掌重重拍了自己脑门一下,没好气地吼道:“别说了、别说了,这些人个个都出手不凡,还让不让老夫做人了。”  几人一看架势不对,纷纷直起身来走了出去。我探出手去,将茶几上的古巴雪茄划拉进了抽屉里。  “咯、咯”一边的紫橦不紧不慢地摇着扇子,不无讥讽地笑着说道:“八爷此招用来得心应手,小女子不得不钦佩啊,您可真是抠门。”    三、路遇寂北  马蹄“得得”声中,胥婉城已不过二里有余。我打眼往前路望去,五丈开外处有一青壮汉子倒骑着毛驴,双腿随着毛驴的节奏前后悠悠达达、甚是悠然自得。但见此人眉清目朗,头戴一顶竹笠,着一身灰布长袍,左手捏一把青铜酒壶,不时举到唇边吸溜几口,颇有出尘之味。  我忽地想起一人,鞭马小跑几步与他并行,抱了拳问道:“看阁下神清气爽,敢问可是居于潍坊的夜雨寂北大侠。”  那人“咦”了声,扭头看了我一眼,淡淡问道:“正是在下,敢问兄台大名?还恕寂北眼拙。”  我哈哈笑了两声回道:“夜雨大侠文字之绝广播于江山,今日一见,星期八何幸如之。闻听大侠打拚于潍坊,愚蜇居于昌乐,早想前往一晤兄之风釆,未期今日在此相遇。”  两人越谈愈是投机,待知道他也是应邀前往胥婉城给西窗作贺,我淡淡问道:“此番前往西窗,闻听其他人等皆有豪礼相贺,冒昧问一句,夜雨兄所贺之物可方便相告。”  “哈,哈,小弟两手带了十根胡罗卜,别无它物。”夜雨寂北淡然说道,直如轻风细雨。  我不由大诧,欲想开口问他又觉不妥。正沉思间,忽听他又继续说道:“小弟可是一心扑着吃酒去的,小娴若敢露一丝不爽,我即把她社团中编辑一职全包下来,哼哼,凭小弟的剪刀手,看她一月还能发几篇文?”  乖乖,夜雨寂北之处事不由使人心折,我心中狠狠地鄙视了自己好几下。    四、小人鱼儿  两人说笑之间,转眼已是到了胥晚城下。  我飞身下马,走至守城的门卒身前,抽出一枝雪茄递给他,向他打听小娴的“西窗剪烛”该怎么走。  那小卒乐哈哈将雪茄拈在手中,低下头去贪婪地闻了又闻,听我咳嗽了两声,赶紧抬头说道:“这位老兄,我名字叫钟羿、钟羿。”  一旁的夜雨寂北不由哈哈大笑:“哈哈,想是被雪茄的醇香迷晕头了吧,人家没问你的名字。”  钟羿恋恋不舍地将雪茄从鼻端拿开,抬头尴尬地咧了咧嘴说道:“醇香,这味道闻起来很是舒、舒适。呃,你们问西窗剪烛呀,胥婉城人没有不知道的。”他伸出手来往城后的大街指了指,继续说道:“顺这条街直行七八十丈,十里路口东北角的门面即是。”  此时已然近晚,街道两侧门店上方的灯笼已然点起烛火,晚风摇曳下流光溢彩、甚是好看。  好一个气派的店面,门楣上“西窗剪烛”四个熘金大字显是古渡之手笔,银钩铁划耕天耘地、纱灯映照下直夺人眼球。  未及下马,旋风般从门内窜出一个白衣女子。但见她眉眼如画浅浅轻笑,走至我俩马前盈盈一个万福,脆声说道“八胸、寂北胸,小人鱼这厢有礼了。”  阿了个门的,还八胸、老夫偌大年岁,何胸之有呀。我的黑脸不由得微微泛红,多亏此时灯影朦胧,料她也看不到我的窘态。  “好你个臭小鱼,几日不见,竟愈发赚人讨厌了”夜雨寂北嘴上岂能吃了亏。  小人鱼虽是绝品堂之高手,其顽皮性格在江山无人能匹,她俏生生回道:“鱼儿鱼儿我在水中游,寂北寂北你双腿岸上走,鱼儿鱼儿我在水中游,馋得寂北你两眼直勾勾,嘻嘻。”    五、温柔小娴  随小人鱼走进院门,但见偌大的庭院中灯火通明,庭院中间摆了足有十几张桌子。一众豪杰纷纷直起身来抱拳见礼,小人鱼引我俩坐至偏东侧的一张桌子边。在座诸友大都认识,紫枫、东只艮、墨璃、非斐、王江南、风飞沙、杨钟雄诸人皆是我仰止的江山文字名家。  我扭头望去,北屋正堂门口两侧各放有一只红木嵌银的大箱子,箱子里堆满了各路豪杰送来的贺礼,灯光下闪烁着熠熠的光华,端的尽是些奇珍异宝。  紧挨北屋西窗下,紫檀木桌子上燃着一枝小儿胳膊粗细的红烛,烛火在微微夜风中轻轻曳动着喜庆。  这时,只听正堂门帘轻响,温柔小娴手挑珠帘从屋内袅袅婷婷走了出来。  但见她着一身淡紫长裙,鬓角簪了一枝娇艳欲滴的大红牡丹,如瀑的秀发垂于腰际。她抑制不住心间蓬勃的喜气,雪白的脸庞上双颊微微一抹嫣红,齐眉刘海下一双眸子清波流转,顾盼生姿。  众人瞬时静了下来,她径直走到庭院中心止步,团身抱拳给众人见礼致谢,开口说道:“今天,西窗剪烛社团成立恰好三十天。社团在大家鼎力扶持下发展势头良好,得到了江山总站的充分肯定。这些成绩,与大家的无私付出是分不开的。在此,请容许小娴代表社团班子衷心感谢诸位,谢谢、谢谢诸位。”  说到此处,众人纷纷鼓掌相贺。小娴又抱拳团身一周致谢,继续说道:“小娴说过,我们成立西窗社团不是为了虚名虚利,只求大家聚在一起玩得开心、玩得嗨即好……”  又是一波雷鸣般掌声过后,小娴抬眼望了望夜雨寂北,目光一转,定格在了我的身上,只听她脆声说道:“很荣幸收到大家的贺礼,小娴定会铭记于心。八哥,众人的贺礼已登记造册,江湖中传言你为人吝啬,只不知、只不知八哥给小娴送了什么贺礼?大家听八哥介绍完后,西窗满月宴正式开始,诸友可得一醉方休。”    六、西窗剪烛  小娴讲完后,款款走到了西窗红烛边,坐在了桌旁的椅子上,娴静淑雅地望着众人。  众人皆知小娴又要拿我打趣,好给满月宴添加些欢快的插曲,一个个支愣了耳朵等着看我笑话。  我直起身来轻咳了两声抱拳说道:“今日在座诸位哪个不是才冠江山之流,又兼个个家资殷实,所贺之礼自是奇珍异宝,星期八区区一介寒酸岂敢相比。”  “八胸,少拽酸文,快些直奔正题呗。”一边的小人鱼幸灾乐祸地说道。  我送了小人鱼一个白眼,继续说道:“莫说我家中未有值钱的物件,即便有个一星半点,凭我‘小抠’之名,岂舍得拿出来做了贺礼?”  众人哄堂大笑过后,我淡然说道:“鄙人不才,冒味将在座诸位之雅号嵌入了拙文,权作献给西窗的薄礼,只不过行文粗糙,尽是些调侃之言,难免污了方家的法眼。”  墨璃一直快言快语:“八哥,写的啥故事,里面可有墨璃?”  “名字是‘乌龙山夺宝记’,墨璃、王江南可都是学院的副校长。尤其是墨璃的‘冷面飘飘手’名动江湖,一准一的正面人物啊。”  墨璃姗然一笑,举起酒杯朝我晃了晃:“谢谢八哥,待会墨璃和你走一个”  “我呢、我呢?”非斐与紫枫几乎异口同声问道。  我继续说道:“大可放心,你俩也都是正面人物。一位女扮男装登台打擂,差点成了匪帮的压寨女婿。另一位吗,我在此可不敢说得太清晰了,怕她会立即找我麻烦。我把她写成了香港脚,简直是奇臭无比呀。哈、哈哈。”  非斐、紫枫二人低下了头,寻思到底谁会是香港脚。我不待他们相问,继续说道:“东兄应该得意一把了,昆仑派名宿,武功高深莫测。至于风飞沙,则是匪帮中三当家的风爷,幸好后半段你弃暗投明,也算寻了一条好出路。”  风飞沙“哼”了声,显是对她的角色不甚满意。未等她发作,小人鱼开口问道:“八胸,小人鱼我呢,还有杨胸?”  我哈哈一笑:“你们俩乃盖世奇才,自然非一般角色可比,结篇处定有你意料不到之结局。你成天‘八胸、八胸’这般甜甜喊我,我岂会亏待了你。”  温柔小娴此时不由好奇心起,高了声问道:“八哥,别忘了小娴呀,可得给我一个好角色。不然,今晚独独不许你一人吃酒。”  我提了声回道:“小娴,你是乌龙山匪帮中二当家的,一柄青锋剑神鬼难敌,平日开着一辆‘突、突’冒黑烟的破四轮子,还兼任一众女匪首们的首席‘烟熏妆’化妆师。”  小娴看来对自己的角色甚是满意,抱拳问道:“八哥,大家都有角色了,你自己在文中是何位置?”  我挺了挺胸脯,扫视了众人一眼,大声说道:“本人何德何能,只不过是文中风流倜傥,屈居江山分院的校长,男一号而已。”  众人闻言,不由纷纷笑作了一团。有人在大声喊道:“臭老八、不害臊、厚脸皮、自恋狂……”  一阵微风吹过,桌上的烛火微微摇动,烛花“劈、啪”爆响了几声。小娴伸出纤纤素手将桌边的金剪拿起,轻轻将燃透的烛芯剪了下来。  烛火陡然明亮了起来,将她的脸庞映得绯红。   共 4518 字 1 页 首页1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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